第九章
肉體買家 by 貴竹
2018-8-7 06:01
第八章舞蹈女人的曲奇餅
因為身心的青春重臨,王希久藏的雄心也被重新燃起。現在她是歐洲三所名校演藝或播音專業的客座教授(初出道時擔當過三年英國BBC電視臺的播音員)不時參演歐美的壹些電視劇,擔當次級主角或主要配角的角色。而在中國內地,還勉強維持著壹線電視劇女演員的人氣。似乎這些工作都足夠她驕傲了,然而她最想做的還是制片人或者古裝劇的導演,那才是她夢想的舞臺。不過囿於資本不足,這個夢想壹直無法實現。
現在機會來了,她把自己交易給了老色鬼羅南,羅南就有義務幫她實現這個夢想。雖然看不出這色鬼有多少錢,但是他的個人能力之強大毋庸置疑,所以他總會有辦法的。這就是王希的想法。
羅南倒是樂於幫她促成這個夢想,因為他覺得王希在歐洲東壹榔頭西壹棒,實在不是長久之計,如果回頭自己做老板,也算略微符合他的女人的身分。盡管他還只是將王希定位在最低壹級侍婦上,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對她的支持。
羅南給王希出了個絕好的點子,建議她將影視劇制作發行與網路徹底地結合在壹起,聚攬壹批創意橫生、激情四射的年輕人,成立壹個實體與網路門戶。不同於視頻網那些作品的粗制濫造,這裏將要打造的是專業的原創影視視頻。當然,這壹切的建立需要壹個前提--撒錢,大把地不見回報地撒錢。
羅南並沒有給王希多少錢,除了他順手搶來的壹百多萬英鎊現鈔,就是壹盒金磚。另外他還指了壹條籌資渠道,說服壹個叫梅拉妮的愛爾蘭女人,將她夢想中的華麗古堡拆解成五千萬美元的風投基金,投入這個計畫。另外如果可能,將許靜拉入這個計畫之中。
王希壹邊興奮於該計畫的稱心,壹邊也估摸出了羅南話裏的意思。這個該死的色鬼在愛爾蘭還有另外兩個女人,想不到她的好友,那個溫婉雅致的許靜也早已成了這死色鬼的獵物。她們同樣來自中國,同樣是影視圈藝人,同樣離婚,想不到也落入了同樣的色鬼之手,真應了那句成語--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。難怪她們能成為圩明友。
王希的推理基本準確,但有壹點她沒有想到,許靜其實也沒有入「狼口」,目前只在狼的嘴邊而已,那只狼並不急切,他並不想壹口吞下所有的獵物。
王希與梅拉妮開始接觸了,並且迅速成為好友,兩個女人都頗有覺悟,既然是賣身入門,就鐵定無法約束羅南去找其他女人。她們唯壹能做的就是團結壹切可以團結的姐妹,有時間就搾幹羅南的精力,讓他無力去添新寵。
當然,這個目標貌似在目前還頗有難度,因為兩個女人還無法接受同時與羅南做愛,往往是羅南先將壹個人折騰得死去活來,再去另壹個女人那裏弄得她高潮叠起,最後拉到壹個浴室去洗雙飛澡。事後,兩個女人各自回房,而羅南則光臨許靜的公寓,軟磨硬泡,雖然還不能上手,但許靜對他的接受度已經很高。羅南甚至覺得只要自己只要撲上去,這個女人立刻就會成為他的女人。不過,貌似他現在還不急。
作為莫哈維娜監獄的副監獄長,此次休假最長可達三個月。這是莫哈維娜監獄那個老姑婆壹樣的監獄長凱琳·稀爾批準的。
想想初到莫哈維娜時,這老姑婆警惕非常,防他比防狼還狠,羅南就郁悶非常。
幸好羅南這個身分並非沒有好處,這老頭生前累積了頗長的假期時間,所以在設法得到壹些監獄裏的美女信息後,羅南就請求休長假。監獄長老姑婆立刻就準了,於是這才有了羅南的愛爾蘭之行。這壹日,羅南靜極思動,他決定暫時離開愛爾蘭,進行下壹站旅途。當然,旅途之前,許靜那個女人是再也跑不掉了。
其實,就在那壹晚羅南吟出「寄言癡小人家女,慎勿將身輕許人」這句詩,許靜已經覺得自己的心靈開始陷落了。再之後,連續數晚的窗前夜話,說不心動那是假的,畢竟她早已過了憧憬柏拉圖精神戀愛的年紀,身體的需要她是清楚的。不過那個不管是真老還是假老的鬼祟老頭壹直沒有進壹步行動,她也不願首先打開那扇門,盡管事實上她每晚都開始期待老頭的光臨。
又壹個深夜。許靜依舊習慣性地半裸側躺在床上,熄滅所有的燈,看著窗簾。
想著那個鬼祟老頭的壹顰壹笑,恍惚裏覺得身體有些熾熱。
我的人生期望竟然只剩下等待被寵幸了?許靜忍不住自嘲。旋即又想起好友王希的創業邀請,覺得自己應該接受,那可能將是人生新的起點。之後再想起王希臉上的艷光以及仿佛年輕了十歲的姿容,心中不禁煩躁。她知道王希的轉變很可能是因為男人,也只有男人的滋潤才能做到這壹點,化妝品則根本不可能有那神奇的效果。當然,普通男人的滋潤是否真的能讓女人年輕十歲,那就不是許靜所能想像的了。她比王希在性事上更加保守,這也是她的第二任丈夫英國人丹尼斯離開她的壹個重要原因。
羅南會是另壹個丹尼斯嗎?許靜還吃不準,這也是她並不打算主動的原因,畢竟她對老外已心有芥蒂。雖然她已經覺得羅南的身分有問題,他仿佛母語般流利的漢語背後隱藏著身分的重大秘密,但是在未弄清之前,她還是願意將他看成壹個博物通般的西方老頭。
「如果能夠重新選擇,如果不選擇隱退,如果……哪有這麽多如果呢?時間不可能倒流,聿福也不可能回頭。」
許靜不自信地喃喃自語,卻引起了窗外某老頭的憐惜和不滿,他發現自己還是高估了許靜,她其實還沒有完全從人生陰影中走出。
重癥用猛藥,他之前的做法還是欠了火候啊。不過這樣也好,因為今夜收割果實將變得順理成章,許靜註定要做他的女人。
羅南閃身進入許靜房間時,許靜也從恍惚的狀態中驚醒。
「妳來啦。」
許靜笑道。然而即使在笑,她眼中那抹憂傷依舊揮之不去。當然這與她的氣質也有關系,倒不純粹是因為人生坎坷的影響。「思,妳過來,我有東西要送給妳。」
羅南道。許靜有些遲疑,不過很快還是點了點頭,拿起床頭的絲袍裹起了身,走向羅南坐著的靠窗沙發。眼看要走近了,但是不知為什麽,腳下突然壹麻,身體隨之保持不住就向沙發方向撲去。轉瞬她覺得自己撞上了壹個人體,然後就被壹雙大手緊緊抱住、撫摸,壹個氣息熾烈的嘴唇則直接綴上了她的櫻唇,在她微微喘息裏將熱吻傳遞到了她的身體的每壹處。絲袍帶子被扯斷,壹只乳房被壹只大手握住,而臀溝方向的內褲已經被入侵入,並在片刻後被推到臀下股間,而陰部開始受到壹只手快速揉搓,陰唇被摩擦得像起了電壹樣,讓渾身頓起戰栗之感。
到了這裏,許靜自然知道羅南要對她做什麽,她雖然也需要,但是必須先搞明白壹些事情,所以就在羅南探入她下體的手指要深入幽谷時,她忽然夾住了雙股,喘息道:「等壹等,我想知道妳到底是誰?打算事後怎麽處置我?」
「我是誰不重要,妳註定是我的,這輩子都要做我的女人。妳沒得選擇。」
羅南霸道地在其耳邊道。
「如果我反抗呢?」
「那我就強奸妳。」
羅南顯得惡狠狠。隨即不管許靜的阻止,手指在其豐滿陰丘上壹陣捏拿搓揉,在其因快感襲擊稍微松懈的時刻,兩只手指撥開其緊閉的門戶,蛇壹般地鉆入了她的陰道之中。那瞬間的潮濕溫暖與緊窄,即使只是手指的感受,也讓羅南舒暢。而許靜就更不堪了,緊握羅南壹臂的那只手彈射般緊抓起來,陰道若蠕動地蠶嘴壹般,愛液壹下子滲出了許多。
「想不到妳那裏這麽緊,真不愧舞蹈出身,舞蹈果然有收緊陰道的作用啊!」
羅南在許靜耳邊繼續挑逗調笑。
許靜羞得幾乎擡不起頭來,目下身小力微,被這個老頭欺負已成定局,況且她其實也需要,只能鴕鳥般埋頭任其擺布了。
「我們先用龜騰這個姿勢。我會讓妳快樂死的。」
「什麽是龜騰?」
細弱的聲音詢問。
「壹個會讓妳興奮的高難度動作,反正妳是學舞蹈的,妳面向上正躺,雙膝提起彎曲王胸前。我跪對妳,將妳的腰推至乳房處。然後壹邊插壹邊刺激妳的陰核,必定讓妳津液四流,妳等著死很多次吧。」
「啊!怎麽有這種姿勢?」
「這是基本姿勢。來,過來,我先讓妳在上面,看看妳能浪到什麽程度。」
「妳說誰浪?」
「當然是妳這個年齡段,沒聽說嗎旦二十如狼,四十如虎,走著吸風,坐著吸土。現在讓我看看妳吸土的本事。如果妳真能打敗我,我就告訴妳我的真實身分。這可是很難得的機會,妳可不要錯過。對其他女人,我還沒許過這個諾言呢。」
「妳有其他女人?還有很多?」
「是的。」
「妳這個色狼……啊……妳現在不要插,喔……天啦……這樣會死的,妳的太大了,太粗了,妳會弄死我的,啊……太深了……捅到子宮了……死了……死了……我的天啦,丟了……丟了呀……」
羅南出其不意,可謂大刀闊斧地壹連串進攻,讓這次初臨變得格外倉促也格外刺激,許靜的陰道最多只有王希的壹半深,羅南的粗長陰莖直接就撐進了她的陰道最深處,重重地打在花心上,讓許靜壹下子就達到了高潮的頂端,丟出了熾熱的陰精。其實這還得多虧了此女陰道的濕滑,否則剛才插進陰道的撕裂痛苦就不是她短時間內能夠承受的。許靜的陰道比王希的狹窄不少,不過勝在彈性十足,所以初臨的痛楚才沒有強烈到壹定程度,當然事實上還是很痛,只不過因為高潮來得太快,大股陰精和巨量愛液滲入陰道,已經極大地緩解了這種痛苦。
羅南躺在床上,讓許靜繼續跪坐在他下身處上下起伏,看其壹邊股間還掛著蕾絲花邊內褲,羅南就覺得特別興奮,自然在許靜體內的粗莖龜頭也變得更加碩大更加熾熱,讓許靜在起伏間香汗揮灑,呻吟不斷:「太大了,好深啊……好酸……好麻……啊,不要頂,不要轉,死了,又死了……天啦……」
又是壹股滾燙的陰精澆在了龜頭上。
羅南感覺許靜體力漸盡,於是連忙轉到此前約定的龜騰式,將許靜蜷成壹個曲奇餅似的,然後就是暴風驟雨般的進攻,許靜覺得自己就是在狂風驟雨中被無數次撞擊的小船,身上仿佛破了千百個洞壹樣,不斷地漏水,不斷地起伏,不斷地呻吟嘶喊、痙攣,無數的愛液、陰精乃至壓抑的淫精像畫地圖似的將床上周邊的壹切都打濕了,最後當那個碩大的龜頭撞進自己的子宮時,那種緊繃,那種被捅穿了的感覺隨著無數的精液子彈飛射而來,她不禁像八爪備二樣死死地抱住了蹂躪她的男體,腳掌繃得與腿成了直線,腳趾死死地緊攏下抓,與此同時,下體噴出了壹大股白粥壹樣的液體,四濺開來,竟發出了「滋……」的長響,奇異濃烈的淫香開始在臥室空氣裏浮蕩。
羅南的性具只稍稍休息了片刻,就又開始了征戰,他已經開始迷戀許靜的肉體以及她那貌似無助的呻吟,這讓他興奮,於是許靜再次經歷了數次雲霄飛揚的強烈性高潮,壹度小便失禁的模樣倒是與王希頗為類似。只不過她雖然保守地想要掩飾清理,但是卻在洗手間裏被用更羞恥的姿勢奸淫,最終還不得不用嘴巴品嚐了壹頓精液大餐,徹底與陸保守的歷史告別。
「妳這個色鬼……老淫魔……妳折騰死我了,還要人家吃那麽隱心的東西。」
事後,許靜與羅南赤裸相擁地靠坐在床山,不甘心得想要捶死這個老色魔。
羅南任其撒氣,不但不還手,反而鼓勵道:「再用力點,再用力點,真比馬殺雞還舒服,許靜,想不要妳還有這本事。」
許靜無言:心想:「他是鐵人啊,這麽打都沒事?哼……不能便宜了他,這次用咬的。」
「啊……」
某色鬼慘叫起來--當然是假裝的。許靜徹底拿他沒轍了。事實上老色魔那雙魔手又攀到她的乳頭上捏弄起來,她就知道這個禽獸還沒夠,他哪來這麽高的欲望?說他是色魔真還算輕的。
「思……」
老色魔的壹只手竟然偷偷摸到她的肛門位置,正在邪惡地撫摸刺探,那麽臟的地方他竟然也感興趣,絕對不能讓他得逞,許靜連忙夾緊雙臀。可惜待宰的羊羔哪是大灰狼的對手,最終肛門還是淪落入了敵手,然後就是長時間的欲仙欲死的呻吟,直到許久之後,光是香汗,許靜就出了滿身,更別提愛液陰精出的數量了,許靜壹度懷疑自己就是噴水車,被壹個邪惡的老色魔不停地搾取體內的液體,直到壹次次體會飛翔到雲端的感覺。
羅南的原計畫還是被許靜的吸引力打破了,這個色鬼足足單獨享用了許靜三天,又將她與王希集中在壹起折騰了幾次,終於達成了雙飛的邪惡願望,可惜沒將梅拉妮壹起搞定,他只能在享用完雙飛之後再去這個女人單飛,否則三飛就完美了。某色鬼很不滿足地定下新的期望。這才滿意地離開愛爾蘭,向預想中的壹個目的地而去。
離開愛爾蘭前,羅南還打了壹個莫名其妙電話。
「餵……」
「思……」
「事情順利嗎?」
「不順利。血獅組織的三大頭領都藏起來了,我們只搗毀了他們四個重要據點,最高只抓到他們的壹個財務顧問以及幾個壹級頭目。」
「喔……看來十年前妳們損失很大啊。要不然對付這種犯罪組織,還不是手到擒來?」
「現在不是騎士時代,通訊發達不但有利於我們,也有利於那些該死的老鼠。」
「我拜托妳找的人呢?」
「已經抓到了,八年前航運生意失敗,主動加入了血獅,為血獅通過各種途徑運送毒品,走私以及販賣婦女。」
「打算怎麽處置?」
「死!」
「終身監禁吧。妳們的黑島監獄不差他壹口吃的。」
「好。」
「天使之淚呢?」
「壹種新型毒品,迷幻興奮作用是搖頭丸的三倍,成癮速度是搖頭丸的兩倍,毒性卻只有搖頭丸的壹半。相當危險。」
「查到來源了嗎?」
「沒有。」
「我發現我把那些資料交給妳們真是壹個錯誤。聽說妳們已經有四百年歷史了,怎麽還這麽遜呢?」
電話那頭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,看樣子對方很生氣,不過後果卻不嚴重,因為對方竟然沒有反駁。
「我要的人呢?」
對方沒好氣地道,「已經過去了。妳這個吸血鬼,那幾個是我們最有潛力的戰士。」
「得了吧,妳們的戰士總是這麽有潛力,別人還怎麽活?做人留壹線,日後好相見。何況只是租借,妳心疼個什麽勁?」
「可妳借了從來沒有歸還過。」
「我們不是朋友嗎?朋友之間何必這麽斤斤計較?」
「我們不是朋友。」
「哦?是嗎?我們不是朋友?那妳慘了,下次再有官方打擊妳們這種『血腥恐怖主義』的消息,我可不會提前通知妳。」
「妳……妳這個混蛋,惡魔……」
「妳說對了,記得還欠我壹個人情,這件事情妳沒辦好。再見!」
羅南趕緊掛了電話,他知道再說下去,電話那邊的某個男人恐怕要氣得吐血三丈了。